可再看看这几个对田寡妇相当热情的老娘们,又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媒应该是真能挣大钱,而且做成一次,人情就是一辈子,她什么时候上对方家里,只要说一句当初可是自己做的媒,不怕得不到好处的。
想明白了以后,面前这几个老娘们就是竞争对手了,陈老太抱过大丫,推着田艳梅就走,“赶紧回去歇息吧,我给你家生完火再走。”
火儿是已经生起来了,田艳梅进院子就得朝隔壁喊话,“喜芬,可谢谢你。”
黄喜芬从灶房里出来,“谢什么,孩子好一点没有。”
那边就得隔空再喊回来,“出了点水痘,你家孩子还没出过水痘吧,这两天可别过来。”
话落感觉太安静了还得再问问,“孩子们都没醒啊?”
其实一院子都是人。
三个孩子都醒了,静静地看亲爸从麻袋里掏出一网兜青蛙,由着三叔接过去码放整齐,边上也是排放得整整齐齐的十几条鱼。
在更边边上是一堆的螺。
螺的边上是三个特别特别大的蛋。
江秀菊背着手先看的是青蛙。
哎呀妈,这不是几十年后的牢底坐穿蛙么。
虽然这年头青蛙泛滥,但江秀菊遵纪守法一辈子,明知道这玩意后世会保护起来,这会也膈应啊。
小老太叨叨:“偏偏是活的。”
丁老四小心翼翼问:“活的不好吗?”
亏他们为了卖相,昨晚上特意和村民借了好几个牛筋桶养着。
江秀菊指着那一网兜青蛙对丁老四说:“都蒸了吧,早上吃。”
她嘟囔了一句,说:“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动的手。”
丁老四:“??”
江秀菊再去看那十来只死麻雀。
还是本土麻雀呢,后世的麻雀是国外引进的品种。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小老太:“麻雀也一起烤了吃吧。”
江秀菊还教“老四,你弄的时候顺着屁股毛吹一下,两大拇指顺着缝一拔,就能连脑袋带爪子一起掐下来,不费劲。”
看着亲妈一脸心痛的说残酷话的丁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