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到时候就和女方说洗多少衣服都不带怕的,多好啊。
这里头问得最积极的是个鞋拔子脸的大妈,亲切地拉着江秀菊直喊大妹子,想多套点家庭底细:“你家小儿子挺壮实啊,平日里应该挺能喝的吧。”
江秀菊说:“嗯呐,大水牛托生,胃里带泵的,底下连着大水井呢。”
她抬了抬眼皮子,“人家都说你这人不行。”
鞋拔子脸不乐意,“你这人怎么回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秀菊不带怕的,
“有人说你给男方介绍个女同志,说对方可顾家,结果成了以后发现是个在家里头好吃懒做的,睡到上午都不起床,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起,还不会做饭。”
“人家还说了,你给女方介绍的对象,说男方亲爸吃公家饭,结果是个蹲大牢的。”
鞋拔子脸震惊。
妈了个巴子,哪个碎嘴子掀她老底!
几个大妈看向鞋拔子脸的表情挺意味深长。
她们都是业余给适婚男女牵个桥拉个线,走到哪都挺受人待见。
这江大妈家里头有两个适婚儿子,按理说都不用催,保不齐还得上赶着跟她们联络感情,这表现得平淡原来是有人败坏这一行的名声。
黄喜芬噗嗤笑出声。
从婆婆说小叔子是水牛的时候,她就想笑了。
江秀菊火力就对准了儿媳妇,“傻乐个啥,孩子都醒多久了。,你还指望她吃西北风就能饱啊。”
黄喜芬收起牙花子,忙说:“妈,我这就回去。”
要走肯定是一起走的。
簇拥着的大妈们就没了目标,三三两两也得散。
江秀菊快进门时回头瞥了一眼。
钱老太也跟着散了,但陈老太还在原地打转转,对没结交上人脉万分的可惜。
其实大可不必,江秀菊对这些面孔熟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