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合适。
大丫跟着江秀菊也不害怕,叫走起身就走。
留观室跟急诊还不在一个地方,江秀菊提着输液瓶刚出急诊大门,前边一束强光直挺挺的打过来,声音还挺熟悉:“别急别急,我停稳当以后就下车。”
哎呀妈啊,这不是马保生么。
两边一见面都是熟人。
马保生帮着抬下来四个脚指头缩进手镯里的人。
本来就只有两个人,结果又有两个不信邪回去试了试,一并都得来。
总得有家属跟着吧,一家至少得派一个吧,所以一辆小货车呼啦啦的下来八九个人。
还没正儿八经搭上话呢,结果又是一束光。
“大丫,江大妈?”
坐副驾驶上的田艳梅跳下车直奔闺女而去,眼泪打转,“怎么了,怎么了?”
江秀菊跟人交接,“孩子隔着墙喊我,说难受,我顺着梯子上你家带来打针了,挂号费是五分钱,医药费倒还没缴,你给我五分钱就行。”
田艳梅心焦的说:“是我不好,厂子里忽然有事走不开,我晌午走的时候给大丫留饭了,想
着晚回去两三个小时没事。”
话落,第二辆小货车上又下来三个脚指头塞手镯里的。
田艳梅对着江秀菊相当亏心和尴尬。
今儿下午快下班了,她真是嘴巴欠要和同事说今早的事。
寡妇枕头边没有个说知心话的人,那不就得平日里多唠嗑排解忧虑么。
她没想到真有那么闲得没事做的人,一转身就是三个。
在厂子里已经耽误好些时间了,这才到医院找个法子。
这会闹哄哄一堆人,不远处的住院部窗户边都是人头。
这可是医院,这么多人堵着医院大门,指定是出什么大事呢。
远远的,黄喜芬看到了自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