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江秀菊又问:“鸡蛋都是近期的吧。”
陈老太嗔怪的说一句,“这话说的,我坑谁都不坑你。”
这话听听也就行了,这一条巷子里的人家或多或少都买过不太新鲜的鸡蛋,打开以后蛋黄都散了。
当然,陈老太干这很有余地,都是五个里面参和一个。
要是遇到钱老太家买,那五个里头就会参两个。
江秀菊说:“行,我走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毕竟有风险,那逮住都是现成的证据。
陈老太爱做街坊邻居的生意就是这个道理,回头她溜达着上门收去,也不怕人跑掉。
江秀菊都走了,她还得站门口多观望一会,还瞧见了虚掩门往外张望的田寡妇。
她特意朝人笑笑,脑海里已经山路十八弯。
巷子里的人传田寡妇看上老丁家的男人,在水井那被江秀菊警告了。
现在还偷看老丁家的动静,别是真叫人说中了。
田艳梅也不傻,这会反而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开了门问,“陈大妈,家里头吃了吗?”
陈老太点点头,要进门时看跟在田艳梅身边的大丫挠来挠去就说:“姑娘家家还是得爱干净。”
田艳梅可不乐意听。
她又不吃这一家的饭,凭啥听数落呢,皮笑肉不笑的回说:“黑妞呢,一大早没看见了,是不是搁家里头学习呢。”
黑妞就是陈老太的心头肉。
整条巷子都知道黑妞从一到五数不明白。
其实也很常见,这要到想下去拉个七八岁的小孩,保不齐也数不明白。
可谁叫陈老太昨晚那么冲动呢,这下谁都知道老太心里介意得不行。
陈老太也挺后悔,干笑笑不说话,但是侧耳听隔壁。
大孙子在钱老太家呢,应该吃上饭了吧。
反正小孩不回家她们也不去喊。
两人干瞪眼呢,后头又来一声,“都在呢。”
陈老太回头一看居然是黄喜芬,上前拉住人压低声音:“老三的女朋友找上门了。”
黄喜芬一愣。
陈老太继续问:“这都上门了,老三的事应该是定了吧,什么时候结婚?”
边上的田艳梅是偷听到江秀菊不出彩礼钱的,也就静悄悄的看看能不能再听到点情况。
可黄喜芬已经整理好了神色,说:“我这也才刚回来,能知道个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