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人影一晃时,钱老太立刻警觉张望,“谁啊。”
她一看是个生面孔立马就快步走出去,“找谁呢?”
这年头上哪去,遇到义务盘问的那都得老老实实的说明白,否则被人扭送到公安局或者居委会都得挨一句‘活该’的骂。
黄培众指了指老丁家,“我来找我二姐黄喜芬。”
陈老太看两人确实有几分像,这才帮着回了下去向,“你姐上班去了,这一家早上就没见人,找她干啥呢?”
黄培众笑笑,“没事,我上我姐单位找一找。”
两人正说话,不远处的陈老太又吆喝了声:“找谁呢!”
钱老太给解释了下,“黄喜芬的弟弟。”
陈老太还得狐疑的盘问下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并且见缝插针的提几件老丁家的事来论证两家是不是真认识。
“你姐婆家最近的事知不知道?”
黄培众大大方方的回可不就是搬家的事么,就是因为这来的啊。
陈老太还得点评下,“你这当弟弟可不行,大鼻涕进嘴才知道往外甩,可太不积极了。”
然后再不经意的话锋一转,“你姐姐公公没了那一会,我好像没瞧见你啊。”
黄培众立马叨叨不能够,还还原了下葬那天的场景。
这几年移风易俗,市里头带头修了好些三八场以及三五场,说白了就是火化场。
乡下不吃这一套,几乎都是城市职工带头响应。
听黄培众连老丁头在哪个火葬场都能说得出来,陈老太总算松了口,撂了几句老丁头也算是去那边享了福。
不是奇怪份子,她语气就好多了,又把黄喜芬今儿走得早的事说了一遍。
陈老太还得盯着人走远,看着确实是走出了巷子才作罢。
两人说话的时候,钱老太院子里的人都竖起耳朵静悄悄的听着,这会瞧着外头话题终了才继续叽叽喳喳的说话。
打从老丁头摔伤以后,巷子里谁家茶余饭后都得嘴几句最新情况。
江秀菊主动放弃抢救,那更是在小巷子里头掀了天,路上碰头都得问一句知不知道江大妈,就是那个不顾千年修得共枕眠,拔了自家老头氧气管的江大妈啊!
再往后就是丁家子女闹工作,这话题也特别好聊
这年头都是多子女的家庭,所以巷子里顶替接班闹矛盾的家庭也挺多。
现在谁家一涉及到工作的事,当父母的就得感慨下江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