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显然不充分,她只能再咬咬牙加了一句,“我是寡妇,怕人家说闲话,才追着想要回来。”
周围群众点点头,这说法确实能行。
听见动静的丁老三同样满脸吃惊的喊咋的了。
他还能补上田艳梅没说的上半段,叨叨这还不是亲弟主动揽的活,是住隔壁的寡妇开口叫帮的忙。
丁老四开始僵了,嗷嗷叫的喊:“脚麻了,快快快。”
事情很清楚了,小公安打算把丁老四的大脚趾先从手镯里抽出来。
几分钟以后,小公安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迎着围观群众炯炯的视线说,“拿不出来。”
怎么会呢。
有个光头大哥琢磨是小公安力气不行,揪着丁老四的脚就往外扯。
他还真不信了,就一根脚指头还扯不出来。
丁老四疼啊,杀猪一样的喊出声。
边上有人赶紧喊:
“别扯别扯,再扯就断了。”
“挤点牙膏润一润,我家孩子前些天手指里头就套了个螺丝圈,费了我好些牙膏。”
“肥皂也行,上天井那借一借。”
可丁老四的右手和右脚大脚趾在一块呢,走也走不过去啊。
到底还是有个群众从家里搬出来个带轮子的小板车,围观群众把丁老四往板车上那么一放。
丁老三推着弟弟往水井边上跑。
小公安也跟着,他的镯子还没拿回来呢,那可是家里头的传家宝,本来今儿是要戴在谈婚论嫁的对象手上的。
这镯子已经传三代了,不拿回来不行。
那借推车的也得跟着,这可是他们家拉蜂窝煤的重要工具,这好人真是不好当啊。
再加上还能腾出时间凑热闹的,一时间呼啦啦好一帮人奔向水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