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常的婆婆。
这会,大丫的额头好像更烫了,田艳梅说:“我去隔壁借个温度计。”
她理了理头发过去敲门,“江大妈。”
黄喜芬过来开的门。
晌午借了油呢,她挺客气的,招呼着:“快进来坐坐坐。”
田艳梅摇摇头,说:“大丫好像有点发烧,我借一下温度计。”
小孩的事拖拉不得,黄喜芬赶紧朝屋里喊,“妈,隔壁借温度计。”
此时屋里头,江秀菊正用烧红了的锯条给已经装袋的白糖封口,听见了就去抽屉里拿温度计。
整条巷子就她们家有温度计。
借倒不是问题,主要是都不会看。
江秀菊哪怕是嘴巴说秃噜皮了,叫这些借温度计的量完体温以后去看体温计上的那条线就能知道温度。
哪怕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这一个个的还在问线在哪,看不到啊,最后还得屁颠颠举着过来问问是几度。
因为几乎都是为了孩子来借温度计,江秀菊慢慢的也就妥协了。
谁家孩子看似好像发烧了,她就跑这么一趟,帮着量一下体温。
江秀菊表情淡淡的,朝田寡妇点了点头就到隔壁去了。
黄喜芬看孩子们也跟到隔壁去,就跟丈夫商量着,“要不金枝明年先缓缓,等一等树枝吧。”
丁老大却说:“上吧,我看妈的意思就是要金枝明年上学,这时候别跟她对着干。”
他压低声音说:“明天我得下乡放电影,顺便和老三老四去干点事,你就负责拿自行车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