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谁能扛得住啊。
她忙说:“我可没看到钱。”
黄喜芬问庄国珍,“你不补贴弟弟,那就是想补贴大哥咯。”
儿媳妇脸色变了,庄国珍两头顾不上,只能先跟颜桂兰说:“老幺家的,说话得凭良心,英军每个月喝的牛奶,去年天气冷,我给你们那房添置的37块钱的毯子,去年你们那房还买个挂钟,不都是从我这出的钱吗?”
颜桂兰欲言又止。
公婆补贴儿媳妇那是该的,跟姑子出钱那就不一样了。
黄喜芬又把炮火对准了庄国珍,
“妈,那你就是承认拿我的钱补贴了弟弟家。”
“大哥和小弟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家吃一样的饭读一样的书,是平辈。”
“真要补贴,那是你跟我爸两人的事,不能算到我头上。”
“我之所以对他们好,是为了你们过得幸福。”
“可你要是这么算计我,那咱们的母女情分就得重新掂量着。”
“你上我婆家闹成那样也没落得好,所以应该知道我和荣光是真需要房子。”
“要么你就把钱还了,我们一家子上房管局租房,要么我们一家三口就搬过来。”
“之前秋假,又碰上我公公受伤又去世,金枝和银枝一直没去育红班。”
“就这周日我们家搬过来,安顿好了以后也方便小孩去上学。”
庄国珍嗫了嗫嘴唇,还没说话又被黄喜芬一阵抢白,
“别再说你的难处,我不听。”
“要是让荣光知道我的私房钱没了,人家肯定跟我离了心,到时候说不定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大哥可还没结婚,我要是离婚,其他姑娘家不愿意嫁到咱们家来,你的儿子到时候打光棍可别怪我。”
死一样的寂静里头,丁老大刚好领着姐妹两回来,瞅着谁脸色都不对还得问问怎么了。
黄喜芬喊树枝出来,一手拉儿子一手拉大女儿,说:“银枝跟上,咱们回家。”
丁老大不太乐意。
晌午吃的清水煮豆芽,虽然放了油,但嘴里还是淡出鸟来了。
以前食材也普通,可亲妈能换着法子变花样,一天天的都不输食堂。
现在没那待遇了,他还指望今天来丈母娘家改善伙食呢。
媳妇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丁老大只好去推自行车。
老黄头领着大孙子,又跟着拄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