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爆米花吸进鼻子里抠不出来。”
大人就得看看怎么回事。
小孩鼻孔小看不清楚,老黄头还进屋拿了手电筒,由着丁老大举高了对着看。
黄英军鼻子里确实有个小白点,应该是大米崩的爆米花。
估摸小孩刚才着急抠出来,反而把爆米花往鼻孔里捅得更深了。
老黄头找出平日里拔胡渣的长镊子试了几次没成功,换上丁老大折腾了好一会也不行,反而把黄英军给吓哭了。
爆米花吸收了鼻涕里的水分就膨胀,更弄不出来。
院子动静大,把庄国珍,黄喜芬和颜桂兰也都引了过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丁老大拿起自行车锁头:“我带着去医院吧。”
老丁家毕竟是医疗单位,打小有事去医院的念头就跟公安家属楼小孩有事去公安局一样的根深蒂固。
老黄头捞起外套:“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去吧。”
女婿和岳父还没撕巴明白,那七老八十的老头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叨叨路上车多,女婿骑车不安全,又担心女婿年纪小回头和医生说不明白,理所当然的就要牵头。
老中青三代谁都没拗过谁,最后一块儿出的门。
也不去医院,这附近就有个看不孕不育的老中医。
虽然不是儿科医生,但人家有底子,指定比在自家瞎弄保险得多。
黄喜芬看到丈夫相当热心肠的要跟着一起去,还有模有样的教育金枝和银枝可得长记性就想笑。
打小连孩子一块尿布都没洗过的人,训起孩子来还有模有样的。
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婆婆之前那一问简直是锤头一棒。
睡一张床的枕边人都可能有两种心思两副面孔,亲人未必不可能。
亲妈刚才说是弟妹不答应她回娘家,没错吧?
正好庄国珍怕稀饭溢出来,担心完大孙子还得赶紧去灶房看看。
黄喜芬趁着左右没人就拉住弟妹,说:
“桂兰。”
“妈跟你说我要到家住一段时间的事没有?”
颜桂兰微微一怔,“啥时候的事,没听妈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