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
舅舅就是那么大的权利,不然咋说爹死随便埋,娘死等舅来!
庄国珍激动万分,“你婆婆指定是要害你,让你跟你哥和你弟离了心。”
她还在继续说:
“亲家母这事太不地道了,说句长远的话,就因为你们有了福利房,让你弟妹和未来的嫂子不痛快,以后你死了办丧事,当舅舅,舅妈的为难你的子女咋办?”
黄喜芬现在心很乱,全身血液仿佛冻住了似的。
“妈”黄喜芬有点着急了执意说:“当时不是说好了,钱放你这存着,只要我有需要随时取的啊。”
那会亲妈还说她年轻手里揣不住钱,看到什么都想买,由着性子花怕以后要用钱的时候救济不上。
还说一个是没血缘的婆婆,一个是亲生的妈,指定是后者更加稳当。
庄国珍避开女儿的逼问,话锋一转先软化了态度,说:
“你弟一直捡着街道办的临时工干也不是办法,接的都还是体力活。”
“你哥老大不小了,更得回来结婚。”
“我跟你爸都说好了,明年我们两同时内退,由着你哥和你弟一块儿接班,也算是了结一桩心事。”
“为人父母一辈子拼死拼活的都是为了孩子活,没一天是为了自己。”
“要不是为了养活你们三个,我们都不用出力干活,早就吃香喝辣的啦。”
自家兄弟接替亲爸亲妈的工作,黄喜芬没有意见。
感觉到气氛缓和了,庄国珍感慨说:
“咱家现在就剩给你哥娶媳妇了,搁别的地方管得紧的,大哥不结婚,下头的弟弟妹妹都不能结婚呢。”
“所以当年我是扛下多大的压力让你先结婚。”
话落,庄国珍还拍拍脸,“那时候真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你听妈的,咱家先集中力量让你哥结婚,你的事先缓一缓成吗?”她语重心长,“你哥哥要是没结婚,你这当妹妹的脸上也没光是不是。”
黄喜芬沉思了一会决定退让,说:“我存你这的钱不少,至少给我一部分。”
庄国珍叨叨,“这么些年,你一个星期就得回来几次,吃的喝的,还拉三个孩子,不都得花钱吗?”
那不对啊,黄喜芬立马反应过来,说:“回回我来,家里头的盐和味素,醋和酱油,甚至是米面,肥皂都是我出钱买的。”
庄国珍脸一拉,
“呦,你还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