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门看丈夫了无生气的坐在搪瓷便盆上,腮帮子都凹进去就惊问:“这是怎么了?”
丁荣光一天一夜拉了19次,昨天晚上都是在便盆上睡的。
他命都去了半条了,只能挑重要的说:“妈把我户口都转集体单位去了,还让咱们都搬出去。”
黄喜芬炸了,“搬出去咱们住哪里,三个孩子谁来带,妈到底想干嘛!”
丁老大沉沉说:“事就这么定了,你别到妈跟头前再闹。”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我想过了,要真分家可能还有分家债,那玩意就是虚的,妈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也没处考证,所以别回头分到一身债。”
“趁着妈没想到这茬,别再提,就顺着她的意思算了,咱们搬出去住。”
这年头只要结婚就能提出分家单过,城里乡下都是一样的。
大房夫妻俩结婚后觉得跟公婆住一块好处更多,也就从来不提分家的事。
唯一任劳任怨的人全方面撂担子,很明显未来住在一起性价比不高。
黄喜芬也就冷静下来,在屋里头踱步。
真巧啊!
今早她还正愁被丁家其他人打秋风占便宜该怎么办呢,婆婆无形中倒是帮忙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黄喜芬越想就越是觉得单过也成,忽的一拍大腿,“我们单位分房委员会的领头干部最近家里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