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顺道倒一点白醋,撵一小搓香精自制小甜水,、
香精不太好化开,江秀菊说:“摇一摇再喝。
她本意是把瓶子摇一摇,树枝理解劈叉了,边喝边扭屁股表示在摇啦~
不远处的卢主任过来,江秀菊也得跟人家唠唠,等临走时借着月光才发现两孙女裤子给磨出两个破洞。
玩时只觉不够,消停了就喊疼疼疼。
到家已经九点多了,巷子还挺安静,江秀菊领着三个孩子进门时还引发一小阵狗吠。
三间屋子里有两间亮着灯。
姐弟三个向来是不亲丁老大的,所以在路上听亲奶奶说亲妈夜班不在家后也不喊爸,而是溜达进了亲奶奶那屋。
江秀菊赶树枝,“去,先去你爸屋里头。”
她关了门叫两孙女脱了裤子,拉电灯后回身一看果然是蹭出血丝咯。
这年头过得不精细,甭管男娃女娃,到了五六岁还不穿裤衩子的多得很。
江秀菊有一台缝纫机,但还不是手艺活的事儿,毕竟成年人一条裤衩子就得废16尺的布料。
好些成年人都是把旧裤子剪短了当裤衩,反正穿里头没人看无所谓。
“回头奶奶给你们做裤衩,小姑娘要干干净净。”
金枝忙说,“那得要小兜兜。”
裤衩子带兜主要是放钱防盗,金枝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表示她真的很需要这个功能。
“姑给的”金枝叽叽喳喳的自己爆料,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靠在亲奶奶耳边说:“卢奶奶还告诉我怎么挣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