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我也明白过日子就得磕磕碰碰,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保不齐后头见上面了还能说几句客套话,你错了给我磕一个,我错了,你也不要计较,怎么就那么不耐烦呢?”
围观群众没听出啥不对来,脾气软点怕等会遭针对的,就默默点个头,胆子大的追加一句话在理。
江秀菊有来有回的跟着那老娘们对骂了十来分钟,直到把两张证明信拿在手里。
她可不乐意多跑,所以连印章都得仔仔细细的看对不对头。
那高颧骨的老娘们又抽出一叠资料来,语气恶劣的问:“小儿子是申请去城南菜社还是城北菜社?”
早点一次性办完赶紧走。
城南和城北菜社往年都是热门插队地点,谁来都是先问这两个地儿,她也吵累了,不想兜圈子。
江秀菊微微一顿。
她是没打算为小儿子做啥,但这好事已经送上门,饭都已经喂到了嘴边,不难白不拿。
江秀菊想了想就申请待遇更好的城北菜社。
那高颧骨的娘们不动声色的填了城南菜社,想起回头这家子跳脚难受的模样,心里高兴多了。
江秀菊走出街道办事处,她的心思压根就没在刚才的骂战上停留,只寻思三儿子的单位好办。
院办工厂的职工全部都是市医院职工的家属,江秀菊去那就跟到自家小菜地一样的自在,要办啥事也就是嘴一句的程度。
已经到晌午了,江秀菊连家都没有回就直奔大儿子的单位,想着先紧着难办的。
丁家老大上班的电影管理站在市工人俱乐部边上。
工人俱乐部以前是本地挺大的庙改的,供应香客休憩的石桌石凳都保留了下来。
江秀菊隔老远就看到一个酷似大儿子的男人正坐在石桌边上和一堆人在玩文娱片,走近了发现还真是。
她也不惊动,溜溜哒的就进了电影管理站。
到底还是被丁家老大的同事瞧见了。
丁老大嘬着牙花子直摇头,亲妈这会应该搁家里头做饭呢。
他也真饿了,寻思这会家里头应该已经有热饭热菜,跟左右同事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去车棚推车朝家走。
老丁家大门倒是敞开着,黄喜芬举着锅铲在灶房里面挥汗如雨。
丁老大挺吃惊,“妈去哪了,怎么不做饭?”
黄喜芬无语的看着丈夫。
昨儿早饭婆婆明明已经宣布从此以后不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