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芬一个激灵,赶紧上手假装收拾碗筷,边说;“妈,我来洗碗就成,您回屋躺着吧。”
当婆婆的不由得多看大儿媳几眼。
就刚才那话,结婚六年了,头一回从那张嘴说出来过。
江秀菊进屋,三小只也跟着,然后自发的脱鞋上床,眨巴眼等着。
本来只是想坐着的江秀菊顿了顿,也跟着坐到了床上。
屋里没开窗闷得慌,小老太招呼大孙女把窗开开。
金枝汲着鞋哒哒哒的跑到窗户边,身高不够又去搬椅子,开了窗后伸手抓了抓后赶紧握着拳头跑到江秀菊面前松开,“奶奶,我给你抓了点风,凉快吗?”
江秀菊眯着眼睛点了头,把三儿子的信揉成一团丢床头。
她可不撕,赶明还能拿来引火呢。
小老太内心毫无波澜。
上辈子是她主动上赶着操持一切,所以不知道三儿子竟然是拿她跟那对丧良心偷孩子的男女比,而且还比不上。
那股怨念指定不是因为结婚的事才有,保不齐人家已经恨了一年又一年。
江秀菊琢磨着,孩子们歪成这样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就是基因里带的,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