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就跑过来了。”
“去吧去吧。”刘桂英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回去好好歇着,出趟远门肯定累坏了。”
“可不是嘛。”向薇揉了揉发酸的腰,“坐车坐得晕头转向,我这向来不晕车的人,路上都吐了两回。”
她走出屋门,看见两个男人正站在院子边上都抱着膀子凑在那里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
向薇没凑过去,先开了自家的门,又转身去刘桂英家的灶膛里拿了块燃得正旺的煤回来,把屋里的炉子点上。
先烧点热水好好泡个脚,暖暖身子才是正经事。
院子里,徐征途正压低了声音跟邓为先说着话:“张贵成的处分下来了。”
邓为先闻言,眉峰微微一蹙:“怎么说?”
“记大过一次,还得在全体学员大会上做检讨。”徐征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事,就是跟后勤那女同志走得近了些,来往得勤了点。”
至于这事儿为什么没被人直接举报到学校,反倒先闹到了张贵成媳妇那里,谁也说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徐征途往手心呵了口热气,语气沉了些:“我们这些人,说起来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扛过枪,打过仗,一个个都堂堂正正的。可一旦没了共同的敌人,这彼此之间啊,就成了对手。”
好位置就那么几个,谁都想往上走一步。说是战友,背地里其实都是竞争者。有人愿意光明正大地比本事,可有的人,就爱耍些阴私的手段。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呢,何况是人,这人心都隔肚皮啊!
“虽说没直接取消他的进修资格,但我琢磨着这事对他后面的工作安排,肯定有影响。”徐征途咂咂嘴,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种影响,已经很要命了。
邓为先沉默片刻,问道:“他两口子没再闹了吧?”
“没闹,这两天后面院子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徐征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也算是学乖了。真是娶妻不贤祸及三代。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女人,前半辈子拿命拼出来的前程,差点就这么毁了。”
都到这份上了,再闹下去怕是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拼搏了这么些年,总不能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话也不能这么说。”邓为先摇摇头,语气平静:“人活一辈子,总得懂得取舍,有舍才有得。这世上没有谁能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