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邓为先!”向薇又气又好笑,轻轻扭了他胳膊一下:“难得回去一趟,你可别败坏我的名声!不要让人家觉得我是个目中无人的恶媳妇,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家教有问题呢!”
她可不是那种眼高于顶嫌贫爱富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看上一穷二白的邓为先了。
自从知道儿子要带媳妇回来,邓家老两口就天天盼着,眼睛都快望穿了。
二狗虽然又聋又哑,可心里透亮得很,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家里的期待。
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这么久,也不可能半点痕迹都不留。
他心里憋着愧疚和难过,整日里惶惶不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许久未见的弟弟。
可惜他天生是个哑巴,平日里就安安静静的,这点情绪上的变化沉浸在期盼之中的老两口根本就没有察觉。
老大媳妇说老三媳妇也是有工作的,估摸着要到年根才能回。
有工作的人都身不由己,再加上省城到这儿路途遥远,转车都得转好几趟,没那么早。
没想到小年这天,邓为先和向薇就早早地回来了。
别看向薇平日里娇滴滴的,走起路来倒是真不含糊。从县城下车后,硬是跟着邓为先一路走回了村里。这一路的颠簸劳累,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还好有你提着这些东西,要不然我真撑不下来。”天寒地冻,说话时的时候呼吸出去的气都是一片片的白雾。
围巾把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走热了还有点难受。
她虽说在单位练过些基本功,有点体力底子,尤其是下盘稳当,但也仅限于此了。
手上提东西这种活她是真的不行。尤其是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她更乐意把两只手揣在兜里捂得暖暖和和的。
手要是露在外面,那滋味,简直跟放在玻璃碴子里来回滚一样,又冷又疼。
“快到了吗?”向薇踮起脚尖往前望,望了半天,还是只看到连绵的田埂和远处模糊的村落轮廓。
忍不住嘟囔:“真是望山跑死马,说不远不远,这都走了多久了?”
还好早上起来垫了点东西,要不然这会子早就饿得没劲了。
昨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县城里溜达,在饭店里吃了顿像样的。
昨天傍晚和今天早上都是在江雅英家里吃的。也不知道江雅英从哪儿弄来的羊肉,炖了热乎乎的羊肉汤,就着煎饼卷咸菜,吃得浑身暖和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