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时也只是寥寥几句说了说家里的大概情况。
她对邓家几乎是一无所知。如今瞧着自家男人跟家里的关系怕是远不止“不和睦”三个字能概括的,说句实在话,怕是早已僵得厉害。
邓为先摇了摇头,声音沉得很:“迟早得走一趟,回吧。”
为了这趟回门,向薇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她缠着邓为先细细打听了家里每个人的喜好,然后一件件准备礼物,吃的、穿的、用的,装了满满一大包。
邓为先一点一点的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回吧,总要走这么一趟的。
向薇看着他这副样子,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双鞋垫递到他面前,眉眼弯弯:“喏,我学了一趟针线,连我爸妈都没享着这份福,先便宜你了。
本来想着过年再送给你,现在就给你吧。收了礼物可得高兴点。都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天塌下来也得先顾着自己舒坦。既然非得回去,就放轻松些,别绷着了。”
邓为先愣住了,伸手接过那双鞋垫。那鞋垫上绣着精巧的喜鹊登枝,针脚细密,颜色搭配得雅致好看。
他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物件,更别说把这么好看的东西踩在脚底下了。
“给我的?”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也太精致了,踩在脚下,多糟蹋啊!”雪白的底,捏在手里他都生怕手上不干净,给弄脏了,更别说垫臭脚了。
“那可不!”向薇扬了扬下巴…“我一针一线绣了好些天呢。”
邓为先看着鞋垫上的花纹忽然就笑了,眉眼间的阴霾散了不少。
他伸手把向薇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我咋从没见你做针线?偷偷绣的?想给我个惊喜?”他不懂什么叫仪式感,可握着这双鞋垫,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心里那股憋闷劲儿竟一下子消散了。
“那你说,算不算惊喜?有没有高兴点?”向薇仰着脸,望着他的眼睛。
邓为先低头,在她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很:“高兴了,当然高兴。咱过日子,天天都高兴。就是……过去那些事儿,还得再缓缓,才能彻底放下。”
家里就他一个能顶门立户的人,父母年纪大了,这是他甩不掉的责任。
不管是为人子,还是身为军人,他都不能做个不负责任的人。
可那些过往的疙瘩,终究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
“那就给自己点时间,别逼太紧。”向薇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