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家男人跟隔壁邻居闲聊时,总嘲笑邓为先是“软骨头”,娶了个“母老虎”回来。
可身为女人,谁不羡慕向薇呢?都是一样的人,一样要过日子,偏偏人家的男人就能这般疼人。
可羡慕又能怎样?一样的米养百样的人,人跟人不同,命跟命也终究不一样。
等邓为先傍晚回来,向薇便忍不住凑上去嘀咕:“张贵成那狗男人可真不是个东西,对自己媳妇下手那么狠,把人打成那样,简直拿人不当人看。”
邓为先脱了外面的衣裳,听她提起这一茬也不是很感兴趣:“可能是气头上,一时失了分寸。”
向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一脸风淡云轻的样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失了分寸?这话该对敌人说吧?跟自己的爱人谈什么失了分寸?
他怎么不对自己的爹娘失分寸?怎么不对领导失分寸?合着就老婆好欺负,柿子专挑软的捏?
我要是他媳妇,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他最好这辈子都别闭眼睡觉,不然我非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千刀万剐都不解气,弄不死他也得让他半身不遂,好好的疼一疼。”
邓为先嘶了一声,伸手轻轻揪了揪她的腮帮子,眼底带着点笑意又有些诧异:“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瞧着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这么吓人。”
“人善被人欺啊!”向薇拨开他的手,语气沉了下来:“都过去好几天了,她脸上的伤还那样,你想想当时得被打得多惨?”她想想都觉得害怕。
“那也怪她自己管不住嘴。”邓为先坐下喝了口凉茶,“把张贵成的火气给激出来了。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对方的性子?该避开的时候就得避开。”
“怎么避?”向薇立刻反驳,声音也拔高了些,显然是对他这话非常不满意,甚至都有那些火气:“都说了是气头上,人活一口气,就算打不过,难道连句话都不能说?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再说了,咱们这儿离你们学校不算近,他媳妇又从没去过,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要是他自己没真干,没被人发现,没从别人嘴里传出来让他媳妇听见,怎么可能闹成这样?”
向薇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一脸嫌恶:“想想都觉得脏,他倒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动手打人。”
其实向薇也不全是为张贵成媳妇抱不平,更多的是想给邓为先敲个警钟。
没结婚之前,她把婚姻想得简单又美好,无非是两个人齐心协力,相互关心着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