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重中之重。
所以学校里专门的组织了这么一场联谊会,不止有文工团的,还有各个高校比较出众的女学生。说白了,就是拉煤牵线。
往那个大礼堂的舞池里一站,愿意手拉手的进去扭两下的就有进一步的可能。
一群大老爷们这段时间待的皮都松了,一听见这个消息激动的要死,澡堂子里比平时都要拥挤几分。
一天到晚的洗澡,学校里的卫生也弄得干干净净的,胡子早上刮晚上刮,生怕长出来胡子茬。
邓为先被裹挟在这股子诡异的风气里,不知不觉就到了联谊会。
起初不知道为什么把时间安排在暮春时节,等到到了这天一个个穿着洋气的布拉吉的姑娘走进学校大门进了礼堂的时候邓为先就明白过来了。
这个不冷不热的季节可真好。
就连文工团的女同志们也都穿的女性化起来。
徐征途把邓为先拉拉扯扯的拽进了大礼堂。
邓为先伸手拍他:“你来瞎凑什么热闹啊?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我跟你讲,你可别犯错误。”
“放什么狗屁呢?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看你在那儿扭扭捏捏的半天都不行动。
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自己都不着急。
早去才能挑着好的,去晚了,啥都落不到你头上了。”先下手为强好不好?
别人早早的就摩拳擦掌的在那准备了,准备去摘花了,这人跟没当回事儿一样。
亏他还早早的就透露了消息。
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主动积极,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