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但是怎么着也比去大门外面吹风强。
而且也只有年底这会闲着得赶紧把这些活干一干,等到一开春就又忙起来了,一天到晚这样那样的活干都干不完,根本就没有时间纺线织布。
弄出来的土布要是有多余的还能拿去卖,虽然价格很贱,但多少能见到两个钱。
下午二狗回来的时候老两口子都还没回来。
感觉要变天了,刮了一天的风把云都刮在了头顶。
以往这个时候其实还早,太阳都还没落山,但是这会儿暗沉沉的感觉天都要黑了一样。
二狗除了不会说话其余没有任何的毛病。
长得高高大大的,个子比邓为先还要高一些,是一个很清秀的男人,也是一个很勤快的人。
只不过在庄子上的名声不好。
因为他不会说话,并且很凶,对别人时常呲牙咧嘴的。手上不是拿着石头,就是拿着棍子,动不动一副要把人打死的样子。
队上的那些媳妇儿都不敢跟他嬉皮笑脸的开玩笑,小孩子更是老远见着他都得跑。
但是他对家里人特别好。
从外面回来也没闲着,看着水缸里的水没有了,挑着木桶就出了门。
知道他回来了,进进出出的周红月就没管。
睡下午觉的邓青宁醒了,憋着嘴在那里哭。
抱起来把了一泡尿之后就哭的更厉害了,按照经验来说刚刚放完水那必然是要吃一口的,不把消耗的补充了哭声是不可能停止的。
周红月就把她抱起来坐在堂屋里把袄扣子解开,掀开衣裳给她喂奶。
她当姑娘的时候就是一个看着瘦弱,实际上很丰盈的人。
生了孩子之后涨了起来就越发的丰满。
大红色的衣裳的下边那饱满的白格外的诱人。
二狗不知道她在给孩子喂奶,感觉到要变天了,把露天坝里的柴火整齐了一些,抱进了锅屋,在灶台后面码了高高的一摞。
缸里和桶里的水也装满了,也不知道出去的人什么时候回来,他肚子饿了,想问问周红月晚些的时候要煮什么饭,什么时候开始煮?
感觉天都快黑了似的。
一脚跨进门槛脚步子就是一顿,从这个角度不经意间看过去就看见孩子脸边上贴着的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二狗子一下子就感觉有一股火从心底里往上窜又往下窜,身体某一处突然就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突然胀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