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月就在边上等着煎饼热气稍微散开一些之后一张一张的给折起来,免得过夜干了之后粘在一起不好分。
宋金花手里忙着,嘴里也不闲着,跟她说话实际上是在套话。
“你也会做这个吧?”
“会,但是弄的不太好,我们是去年才有鏊子的。”这是谦逊的话,实际上她还真不怎么会。
从她爹跟姓徐的那个孬货勾搭上之后,家里的粮食就被挑唆着收进了屋。
吃干吃稀都是人说了算。
正儿八经的住在一起之后,锅屋里的一切那更是她招不得半点,一动就说她不会过。
摊煎饼这种事情和煮饭一样,都被徐六妹包揽过去。
然后一天到晚在那里喊,累了,累了,又在那里喊吃的太多不会过日子。
周红月知道这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但是早就麻木了,基本上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该吃吃,该喝喝。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两个人根本就处不到一块去,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处到一块。
“那早先都怎么吃啊?”
“早先都是几家一起使一个,有时候磨面让人家帮忙弄一下。
再早先就是我娘在弄这些,我也跟着试过,但基本上都是眼睛会了手不会。
到这边来的时候天天都是粥,有什么就熬什么,多数都是杂粮和野菜一起熬,不敢求吃饱,要的命不饿死等着好日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