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后方的稳定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真要有个什么事情,能把家里照顾好,能撑起来才行。
邓为先却觉得一点也不草率:“我和她认识好多年了,我还没有加入民兵连的时候,那会儿还在根据地临时组建的巡逻队伍里就认识她了。
是一个很能干很务实的姑娘。”
这些都是题外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们两个这个事情,就算是这么解决了。
在这种到处都水深火热的时候,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就是这么简单。
一点鸡蛋,一斤糖,也算是稀缺物资,换了这么大一个人。
周红月抬起的脑袋又耷拉下去。
宋金花把准备的布拿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针线,这布有一点是三狗子唉刚刚从城里去买的,还有一点是自己家里织出来的土布,拿去让人帮忙染了个颜色,颜色不是很正,你别嫌弃。”
周红月下意识的去看邓为先的脸,屋里的油灯被门外刮过的凉风吹的不停的晃动,于是那光影也跟着肆意的不安分的左右摇摆。
年轻男人脸上神情忽明忽暗。
但是周红月看见他在对着自己笑。
于是她也笑了。
挨了那么多打都没有掉下来过的眼泪这一瞬间就跟洪水决了堤一样,收都收不住。
她伸手接过宋金花手里的布,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邓为先见状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爹,娘!”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完成了仪式,改了口。
没有以前那种拜天地,只拜了自己的父母。
小霞偷偷问宋金花:“娘,她都改了口了,那我是不是得改口喊三嫂了?那她晚上是不是不跟我睡了?要去跟我三哥睡了?”
宋金花道:“当然得改口了,以后那就是你三嫂了。至于要不要去跟你三哥,那得看人家两个怎么商量。”
在他们眼里来说16岁已经不小了。
但是在邓为先眼里,总觉得对方还挺小。
别说能不能下得了手这事,他感觉躺在一张床上挺不自在的,他睡不好,估计周红月也别想睡好。
他们当地来说女的16岁,男的20完全可以结婚了。
但是上边已经在审议婚姻暂行条例,估计很快就会发布。
女方至少要到17岁,禁止早婚。
虽然说他们农村暂时还不讲究这个,但他们这是根据地,已经成立了村妇救会,在很积极的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