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人从家里跑了他也没去找,可见也是不在意这个丫头的死活了。
我明天跟我们领导一起过去,听听他怎么说。他要真的不管也不要了,那就这么着。
他要是还认,那准备的那一斤糖和鸡蛋我就给他拿过去。”
至于布,那就不拿了,得留下来给周红月做一身能换洗的衣裳。
他过几天还得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布料,在条件范围之内再给她买一身。
天热了之后怎么都好凑合,但是,天凉了没有衣裳那就难过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又不能在家里长待,这个事情肯定是要给弄好。
毕竟以后要在一块过日子的,就算是以这种方式到他家里来的,也不能什么东西都不给置办。
棉花倒还好说,他们这边这两年在种棉花了,虽然种的不多,但是边边角角的攒在那也不少。
“你心里有数就行,跟人打交道自己多长个心眼子,别老实巴交的。”哪怕邓为先现在已经是邓为先,再不是以前那个庄子上漫天野湖乱跑的三狗子,在外面跑了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长了很多见识。
但是在宋金花和邓显眼里,他依旧还是个小孩子。
别的事情就算了。
关乎终身大事。
按照他们的想法,就是正儿八经的安安稳稳的给找一个年龄相当的,带回来就能住一起圆房的。
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么个事情,出这么个岔子。
这不能说是顺利,反正可怜是归可怜,但是站在他们这一边来看,总觉得心里疙疙瘩瘩的。
农村人没有起来晚的,尤其是这种桃红柳绿天暖和起来的时候。
早上鸡叫三遍,天才麻麻亮,外面就有了动静。
小霞醒了,周红月也醒了。
她的状态算不得好,坐起来又躺回去。
小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红月姐,你还是有点烫,要不然你再躺一会,我哥昨天弄了药回来才给你煮了一次,我再去熬一次,你喝点药发发汗。”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除了这句话,周红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霞摇摇头利索的爬了起来。
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那一扇小窗户能看见一点透进来的光。
但是住习惯了,小霞已经能精准的摸到草鞋放的位置,趿拉着鞋子顶着毛躁的鸡窝头就出了门。
周红月头晕脑胀的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