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留个种。
免得真的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就绝了后。
只是他总觉得周红月还小呢,这句话过于不养耳,没有办法大大咧咧的当着对方的面就那样说出来。
“你想定下来了吗?”
“我不知道。”邓为先看着远处的麦田:“我总觉得如果是因为担心我上战场会死,专门去找一个女人圆房只为了生一个孩子,有点缺德。
如果我真的死了,留下孤儿寡母,等于害了人家一辈子。”
说完这话之后他才收回目光,看着脚底下,手不自觉的放进了衣兜里,摸索着那个因为话题岔开所以没有再去剥壳的鸡蛋。
“知道有可能会死,你不害怕吗?”
“害怕过,可是当我意识到害怕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时候,我就不害怕了。
如果大家都害怕,都不反抗,一样会死。
团结起来反抗,说不定还能活。
就算是最后也死了,那至少没有白死。
我们死在前面,后面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为我们的死还活下来。”
周红月看着他:“可是我还是想让你活着,因为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得好好的活着。
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从来都只考虑自己。我也没有文化,也不懂得那么多的大道理。
”所以别人死不死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不会因此而难过,她只在意对自己好的人。
邓为先笑了起来:“好,我努力的活着。”但是生与死这个事情,很多时候都不是由人来决定的。
他想,如果自己真的要死,也尽量死的有价值一点。
周红月又问:“只能在家里待一个月左右,时间这么仓促,能定的下来吗?”
邓为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觉得是这个事情还是要好好的慎重的考虑一下,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稀里糊涂的就定下来。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娘说。”
这个周红月也没有办法帮忙:“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没有大人给我操心没有人管我,竟然变成了一件好事。
至少没有人会用眼泪逼迫我去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都是用骂声和棍子来逼迫,可惜她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已经渐渐的不吃那一套了。
坐在一块闲聊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邓为先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站了起来,帮着她在地面上扯了不少的草,把带出来的篮子塞得满满的。
“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