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竟然开口让她来动自己家的东西。
今天你开了口,明天都不需要你开口,那家里的菜园子就成了她家的了。”
那个女人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个窝囊的,一天到晚被使唤的团团转,家里面都是那女人说了算。
在他们庄上可是有名的很。
这话说的让原本就对人家有所图的周海庆又有些不高兴了:“你一个小女娃,懂什么?大人的事情你别张口闭口在那里乱说。
本来就是一个姓的,现在重新有了新地方,要在这里扎根落户,家家人口单薄,本身就该相互帮衬着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你把你的事情弄好,大人的事情你少指手画脚的,在那里瞎操心。”
周海庆原本是想跟她好好说一说,但是被她那个尖锐的声音和嘴里的话激的又是一通指教。
周红月气哄哄的冲进屋,那栅栏门都被她摔的啪的响。
她以前觉得有地主的时候被压迫的日子难过,现在没有地主她觉得日子更难过。
她总觉得他爹脑子不对劲。
大人在想什么小孩子怎么能理解呢?
周海庆还是觉得周红月这个臭丫头欠收拾,谁家孩子像她这样的,大人说一句她都能说十句。说话从来不见她好好说,那个声音腔调就跟庄子上的老妇女有什么区别。
以前家里人多他也忙,没注意到也不觉得,现在家里就这么两口人,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他总觉得这是缺少管教。
但是她娘已经不在了,指望不上了。
所以,找一个不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周红月。
人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在找各种不同的理由,企图将这件事情合理化。
等周红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春暖花开要春耕的时候了。
她想养几只鸡,但是身上1分钱也没有,买不到鸡蛋,跟人家换不了小鸡。
虽然说靠着那点粮食一天两顿饭还是有的,别的不说,至少饿不死。
但她依旧很饿,饿的很快,感觉只要稍微一饿就头晕眼花的,脚步虚浮,一点劲都没有。
但是比肚子更饿的是,她发现她爹开始帮隔壁在干活了。
这是她不能忍的。
她跟姓徐的那个女人,从年前到这会儿不止吵过一回,就差没动手干起来了。
但是她爹跟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