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收场啊?
胡辛铭拉住了邓青宁,他知道邓青宁是什么意思。
就是豁出去了,就像当初演出的时候那样。
把过往的伤疤再揭一次。
要怎么解决那还是次要的,但至少不能让对方胡说八道坏了名声。
他们现在还年轻,有自己的事业,也珍惜自己的前途。
他们还有自己的孩子,孩子的名声和前途更加的重要。
说实话,他这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蹲在了周红月面前:“闹是不起作用的,青宁还不到3岁的时候,你就改嫁了,跟着那个姓高的。
那会他们家那个孩子年龄也不太大,也是你一手拉扯大的。
要说养育之恩,你在对方身上付出的,比在青宁身上付出多了去了。
如果没有这一茬,那无论如何我跟青宁都不会不管你。
退1万步讲,但凡你对她好一点,没有把她逼的身无分文跑出去爬火车去找自己的父亲我们都不可能不管你。
你知不知道,那一年她从火车上掉下来差一点点就被火车碾过去了,差一点就没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来拿捏她。
你在高家付出的比给青宁付出的多的多。
如果非要说赡养这个问题,那得姓高的接待你才行。
如果非要说血缘关系,你生的了青宁,也就是给了她一口吃喝,把她养到了十四岁。
实在不行我们就腾点时间陪你走一趟,跟那个姓高的好好掰扯掰扯,看看你养了他40多年,再加上你那份工作,他能给你什么?然后我们一葫芦画瓢,再算这14年该承担哪些责任。”
总之,接待是不可能接待的。
邓青宁要是说捏着鼻子认了,那他也只能认。
但是邓青宁不愿意,那他就坚决不能拖后腿。
这个事情还得快刀斩乱麻,拖不得。
他们现在都是最忙的时候,半路上跑回来,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
周红月在那里发疯也不起作用又哭又喊:“我不会,我死也不回去。你们要非把我撵回去我现在就去死!”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邓青宁道:“看在你生了我一趟的份上,等你死了,我会去找个地方把你埋了的。
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你就是来膈应我的。”
“反正,我们也不是说不管你,但无论什么事情都得有因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