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重要的人和事面前他依旧本能的小心翼翼。
生怕有不合时宜的举动和言论为对方带来什么麻烦,名誉上或者是别的地方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他在想到底以什么方式跟对方正儿八经的见个面的时候,邓青宁带着孩子跟他擦肩而过。
很多年不见了,她大概早就忘记了还有自己这么一个人。
但是自己却将她的模样一直刻在脑子里。
哪怕只是经过,只是一个侧脸,只是一眼,他还是认出来了。
她跟以前在岛上的时候不一样了,跟当初在乡下演出的时候也不一样了。
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还是64年的事儿,今年都86年了,这一晃都过去了20来年,他们都不是从前了。
他们都一点点的老了。
但她还是那样的好看。
比起之前的朝气,她如今多了几分知性,多了几分温柔,褪去了姑娘青涩的外衣,有了一个女人和母亲最美的模样。
他看见了他的那个孩子,模样有六七分随她,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母子俩手拉着手有说有笑的从边上经过,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自己,任何的人或者事或者景都与他们无关。
此时此刻邵华峰叹出来的那口气到底什么感觉,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是释然,是遗憾,又或是不甘?
那封信到底还是送到了邓青宁手里。
虽然胡豆豆忍不住好奇还是干了一回不道德的事情,偷偷的把信给拆了。
谁能想到拿出来的第一张纸就是一张自制的卡片。
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知道你会拆,但是拆完还是得转交给你妈妈!”
胡豆豆:……这人到底是谁呀?这么会玩?
他再拆。
但是里面只有一首他从来没有学过的诗。
“莫道谗言如浪深,莫言迁客似沙沉。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邓青宁拿到信之后看了一下后面已经被撕开的地方,先是伸手弹了一下胡豆豆的脑门,警告了他一声:“下不为例。”
胡豆豆吃痛的捂住脑门:“信封上是空白的,没有地址和姓名,他也不说他叫什么,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个好人,所以我得先替您把把关。”
“我可谢谢你了,但以后不许这样了。要么你就不要答应别人,答应了就要做到。人的好奇心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