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就跟我们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跟我们那的年轻人不一样,跟外边来的也不一样。”
邓青宁好奇:“怎么不一样?”
“嗯,看着是城里人,文化人,很干净,很有礼貌,不矫情,很勤快。我爸我妈都说他是个能过日子有前途的人。”
方静啧了一声,没好意思说,看走眼了。
“那是一开始,现在呢?”
“现在在外边也很勤快,干活也很好,但是还和以前来的时候一样好。以前跟他一起来的一开始干不了的后来适应了,后来跟他干的一样好了。”
甚至于人家都回家了。
但是他还留在农村。
恢复高考的时候她爸生怕邓国强也去参加高考。
邓国强一再跟他们保证这辈子都不会,扎根在那地方了。
她爸妈听了高兴的不行,她当时也高兴的很。
那么多为了回城抛妻弃子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人,邓国强这样的太难得了。
但是看着一个个都走了,邓国强跟长了草似的呆不住了。
没考回来,却想着靠着家里想办法去城里发财。
她不敢说不好。
说不好邓国强会说她头发长,见识短。说狼行千里吃肉,猪行千里吃糠,她就是那个猪。
后来回岛上,然后到现在她才知道,邓国强不是不想考,是他对自己学习那方面还罕见的有点数,他根本不是那块料,不可能考的上。
装的跟个真的似的。
她更懂了。
没有那个吃屎的本事偏有那个吃屎的心。
说别人还趾高气昂的,装的倒是像个人样。
“明白了,就是好些年如一日,没有一点长进呗!”说的真含蓄啊!
“他也就干点简单的出力的活了,动脑子的他都不可能玩的转。”但是现在看出来了,力气他也不是很想出。
本事没有多少,但是不甘很多。
“他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看姐一动手他立马就老实了。你忍他他觉得你怕他,就会越来越嚣张。”
“但是我……”薛彩琴有自知之明,她强硬不起来,她也没那个强硬的资本。
“不过,”邓青宁话头一转:“他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学习不好归不好,但这不能算是致命的缺点。
冲动没脑子这是缺点,但有时候也是有点。
硬的你不行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