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要么没事要么事情接踵而至。
到了十二月初,胡豆豆就得邓青宁自己带了,家里的车子也还回给了刘老头。
老两口还怪不好意思,还真的把吴正中当时送去的酒又给提过来,胡辛铭怎么可能要?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提回来的。我都用了这么久了,就算是没这个事,住在一个院里你们这么大岁数也是长辈,这两瓶酒也是该喝的。”真要提回来,那他们夫妻俩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至于困难,那肯定是有的,但这东西只能自己去克服,不能强加在别人身上。
胡豆豆小朋友至此彻底的开始了自己的陪学之旅。
小木头车伴随着他时不时咿咿呀呀的说话声,时不时嗷嗷叫的哭声,往返于训练室,办公室,教室。
渐渐的被学生和老师熟悉。
大学里的学生别管年龄大小,都趋于成熟,对这种一点大的小崽崽格外的喜欢,不是这个抱抱,就是那个抱抱,除了拉和尿的时候有点烦人,其余的都还好。
并没有两个人一开始想象那么艰难。
日子一天天过起来还是很快的,雪下了又停,天冷了又热,恍恍惚惚的到了七九年,好像还没怎么过,就又到了八零年。
胡豆豆小朋友还不到两岁,但是已经是个资深的小演员,比他爸还资深。
起因就是去年春天的时候那边计划书里要开拍的本子,缺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孩子。
梁军成过来找胡辛铭下棋,结果就看上了在那里扒拉着装着他的木盆子打算往外面翻的胡豆豆。
还没1岁的胡豆豆贼精贼精的,没人在跟前的时候他在车子里或者木盆坐的可老实了,四平八稳的,生怕把自己磕了碰了摔了。
只要边上有人,他那个嘴里就没有停下过。
也不在乎别人能不能听懂他说什么,反正就不停的说。
一会要是没有人接腔附和他他就不乐意了,各种搞事情彰显自己的存在。
两个下象棋的大老爷们坐在边上,没注意,他就从盆子里给爬了出来。
脚丫子刚好挂在木旁边沿,翻出来又没翻利索,脸朝地屁股朝天。
孩子人都摔蒙了,呜呜啊啊的,胡辛铭这才回过神,起身把他给捞起来。
关键问题是,他竟然没哭,一脸的泥巴印子。
胡辛铭赶紧去用毛巾给他擦了擦,也不放心给放盆里,直接把他放自己腿上。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