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的,带孩子,做饭,洗衣裳,屋里屋外都是她一个人在干。
有气没气,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都快气炸了好吗?
但是就连抱怨都得悄悄的压低了声音抱怨,生怕屋里的人听见又闹得鸡犬不宁的。
而且还不能多说,还得使劲为自己家里的人遮面子。
院子里就这么些人,人多嘴杂。
但凡跟谁抱怨几句,回头传到儿媳妇的耳朵里,那可是不得了。
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闹起来丢人现眼。
满肚子的苦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谁让自己的儿子有那么点残缺,为了讨个媳妇儿,她只能把自己的工作让了出去。
这会儿谁都不记得这个事了一样,总觉得她就是那个吃闲饭的。
来了这么久了邓青宁多少也知道一点。
袁家那个媳妇是个厉害的,性格要强的很,一开口说话就能把你呛死。
但也是个聪明的,很会看人下碟菜。
跟她说话就很客气。
说什么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最尊敬的就是他们这些有文化的人。
别看平时厉害的不得了,那真的是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愿意扶一下的。
最要命的是,邓青宁听别人说他们家儿媳妇里面穿的衣裳都得黄万红给洗。
简直闻所未闻,太离谱了。
真的假的邓青宁不知道,黄万红也是个很聪明并且很要面子的人,轻易是不会说的自己孩子的不是的。
但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见。
比如她边上那个盆子里放着的颜色很好看的小背心,还有短裤,那定然不可能是黄万红这个身量穿的。
小媳妇自己不干活却怪讲究,每一样东西都要分开洗。
尿布刚刚洗完,都还没来得及搭起来呢,胡辛铭回来了,竟然跟着隔壁的谢春林一起的。
两个大男人一人提了一个篮子说说笑笑的看起来聊的挺开心的样子。
“邓老师在洗衣服啊!”谢春林破天荒地的还在院子站了一阵,挨个的都招呼了一下。
这跟之前他来去匆匆放假也蹲在自己屋里办公的作风关键是两样。
招呼了一圈之后开了自家的门。
赵春阳也早就起了,就出来洗漱泼了个水又回了屋里,坐在桌子跟前,对着镜子在修自己的眉毛。
“没出去洗衣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