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明明知道这个环境这种情况,别人都尴尬,自己不尴尬吗?
邓青宁笑着摇了摇头:“胡老师还是好好的进修,然后在学校里教学生吧。你这么容易代入,我真怕你要去演个戏,直接在系里就被人勾走了。”
胡辛铭伸手就将她拽过去摁在了怀里,伸手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除了你,谁还能把我勾走?换个人都不可能。”
“咦,你也我看看刚刚你的样子。”
胡辛铭低头亲了她一下:“彼此彼此,是谁当初演了两部电影都走不出来的?你也是最适合稳稳当当的在学校里教教学生。”
邓青宁扑过去趴在他肩膀上笑起来。
随后就被胡辛铭抱着坐在了板凳上。
隔壁的动静还没结束,只不过隐隐约约的没有那么明显了。
说实话,胡辛铭琢磨着哪一天,真的得好好研究一下,多大的动静才能穿透中间隔着的砖墙,让隔壁的人听见。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所谓的尴尬。
有一种撩拨的氛围感,油然而生。
邓青宁身上的衣裳,只剩下最后贴身的那一件背心。
印在墙上的影子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像是一只天鹅仰起了长长的脖子,随后又低头。
咬住了胡辛铭的肩膀,把自己的声音在在嘴里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要不是天冷,在地上铺一张席子更合适一些。
“不行的话,你申请住校吧。”
“说什么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我住校了你们娘俩怎么办?
结婚的意义又在哪里?
有点噪音多正常的事,谁家还没有点噪音呢?
我那菜板子还没做好呢,明天下午回来先做作业,等到晚上他们睡觉的时候,我再刮菜板子。”既然大家都喜欢制造噪音,打不过,那就加入。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见刘老头骂骂咧咧:“不讲究就是不讲究,文化再高也没用。
这政策变得还是太快了,反正弄下去还没好又弄回来,这叫个什么事儿?”
他一把岁数了,包容性已经很强了。
自己家也有孩子,挤在一起都是紧巴巴的。
但办法是人想的。
相互体谅着,这日子一天天也都过去了。
好歹个个都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不像以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朝不保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