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定怀上之后,她的锻炼就减少了很多。
边宁一直不赞成她过早的结婚生子,就是因为对于舞蹈演员来说,生孩子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但是,没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人一辈子可以干的事情,可以从事的工作有很多,对舞蹈,邓青宁喜欢热爱,但这也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
还没有热爱到可以让自己的一辈子残缺不全那种地步。
所以,她在高考恢复的时候选择离开文工团。
不仅仅是因为看透了人情冷暖,被边宁压的喘不过气,更是为了自己以后考虑。
所以她从出月子开始每天都起的很早,开始一点点的恢复性锻炼。
八月底的天热的很,哪怕凌晨这种一天里最凉快的时候,出去跑一圈依旧汗流浃背。
跑完之后她就直接去了学校,在收拾出来还没有人用的训练室练着基本功。
等到七点,回去洗个澡,吃个早饭,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再重新到学校来。
还真让胡辛铭给说对了,邓国英跟三黑子一样,先去的学校,安顿好了之后才打听舞蹈学院的位置,问了一下还不远,坐上车风风火火的就过来了。
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军绿色的裤子,白色的球鞋,头发不长不短的绑了两个小刷子在两边,还带了个太阳帽,周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往邓青宁跟前一站,居然跟邓青宁一样高了。
“时间过得真快,那会去岛上的时候你才那一点大,感觉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成大姑娘,跟我一样高了。”
邓青宁去岛上的时候邓国英才2岁半,还是个小包子。
这一晃十多年都过去了。
“你今年我记得还没18吧?”
“亏我还一天到晚念叨着你,你连我多大都记不得了。我已经整16,吃17岁的饭啦!”
感谢早先的政策,缩短了学制,小学变成了5年,初中变成了两年,高中也变成了两年,不然的话她这会儿哪能到这边来?少说还得再耗两年才能过得来。
到那个时候,上学的越来越多,考试的越来越多,说不定就越来越难了,不一定还有那运气能考到首都来。
邓青宁看着她气鼓鼓,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考到首都来,爸是不是高兴坏了?”
“可不?这会走哪去嘴里都哼哼唧唧的,唱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歌,见谁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