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下来,三黑子觉得轻松了一截。
没有多重,但是这个天背上背的东西总觉得跟穿了一层棉袄似的,热的不行。
“我这个头是刚刚长起来的,之前太热我就给剃了。”
“没挨揍啊!”
“可没少挨。”剃头就得挨打。
小时候剃头那是怕长虮子,长大了剃头人家会说他是二杆子。
三黑子可长嘴了。
谁要是说他,他就会顶回去。
中国都解放了这么多年了,人民早都自由了,难道头还不能自由?
他又没留辫子,剃个头怎么了?
为了到这边来路上不被人笑话,不被人说,能见人,他的头发才留起来的。
“别站着了,坐吧。”
三黑子没坐,好奇的看着邓青宁怀里抱着的胡豆豆。
“他可真小,真可爱。”白白嫩嫩的,农村人少见这样的。
主要都忙的不得了,大人自己身上都收拾不干净,小孩子又怎么能干净的了?
不是尿骚味儿,就是屎臭味。
但是眼前这个感觉就只有奶香味。
“哭的时候就不可爱了。”
胡豆豆看着他,瞅了半天也没什么印象,随后就放弃了,两只小脚丫子动了动,转脸往邓青宁怀里扎。
虽然那会才刚刚喝过奶粉,但是不影响这会在自己妈妈身上闻到了奶味发馋。
“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去弄饭。”
胡辛铭端着盆子往外走。
邓青宁喊了他一声:“准备做什么?我从饭店那边买了两样回来。”
“做西红柿切面片。正好,没准备什么下饭菜,就用你那两样了。”
多了一个人那揉的这点面肯定是不够的,还得再加一点,先弄好了醒在那里,然后再去炒西红柿鸡蛋酱。
三黑子把刚刚过了奶瘾的胡豆豆给接了过去,邓青宁就去收拾他带来的东西。
还有晒干的土豆片,白玉片,豆角,还有找人压出来的粉条,粉皮,还有冬天的时候风干的咸鱼,鲜肉,这样一点,那样一点,塞的实诚的不行。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把家里的都拿来了是吧?你家里就不吃啦?”
“我娘说我脸这么厚的人,到这边来之后肯定三天两头就得到你这儿来蹭饭,让我自己带干粮。”
邓青宁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啊,有时间你就过来。”家里面虽然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