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毛病。
所以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过去表演系。
邓青宁边上的男老师问他:“以前学过?”
三黑子一开始有点紧张,表演完了之后就镇定下来,很大方的回答:“打小就练的。”
“有人教你啊?我看你动作都挺标准的。”
“我小时候有文工团的叔叔阿姨下乡到我们队上,我跟人家学的。
后来他们走了之后,我也一直练。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还能到城里去上学,还能考大学,考到首都来。
是我看了他们的演出之后,我就想着要像他们那样厉害,就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这么些年一直在向自己的目标靠近。”
他说话带着浓郁的苏北腔调,但是落落大方,口齿流畅。
老师都喜欢这样的学生。
这样的孩子天生就适合站在舞台上。
从考场出去,三黑子也没有立刻就走,他在外面等着邓青宁忙完。
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邓青宁在里面跟几位老师讨论了一阵,随后出来打算去上个厕所。
刚刚从考场出来就看见他站在外面。
“你没回宿舍啊?”
“啊,没有,我在这儿等您。”
“好好说话!”
“我在这儿等你。”
邓青宁笑了起来:“我还早呢,要到5点多,先回宿舍去歇着吧。回头忙完了我到宿舍下面喊你。对了,你现在暂时住在哪一间啊?”
“我住在二楼,二零九,那我5点钟下来,到这个地方来找你,我想去看看我师父。”
“行,你去吧。”
后面跟着出来的老师问邓青宁:“怪不得刚刚在里边的时候,他老是瞟你,你们认识啊?”
“认识,他说的那个下乡的知青就是我跟我爱人。那会儿刚好下去到他们队上,在那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群孩子跟着我们学唱歌跳舞,他是那里面坚持的时间最长,最有天分的一个。
后来我们就离开那地方了,时不时的还能收到他的信。
这孩子以前调皮的很,三天两头挨揍,死活不愿意到学校去上学,哄了半天才给哄到学校去。
谁能想到他能一路考上高中,最后还能考到首都来。”
“那他这算得上是童子功啊,怪不得基本功看起来那么扎实,那看起来是得到表演系去了,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