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开心了,小嘴咧了又咧,两条小短腿在那里动来动去。
邓青宁跟胡辛铭商量着:“我们都已经满月了,是不是该请人家在一起吃个饭?”最近一段时间天天都有人提东西过来,那个记录人情来往的小本本写了好多页了。
胡辛铭伸手揉揉她的额头:“是不是傻了?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请人家吃饭?要请的话,这个本本上记着的人都得请,哪怕一家只来一个,你算算这都多少人了,团不转的。”
邓青宁还以为他说在这边办不方便:“那去国营饭店?”
“去饭店也得票,钱和粮票就不说了,我能弄得到,肉票呢?鸡蛋票呢?”之前攒了好长时间,但是邓青宁怀孕到了后期,还有坐月子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消耗掉了。
以至于她脸上现在肉嘟嘟的,都有一点双下巴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时候的气色像现在这么好过。
在家屋里捂了一个月没出门,脸捂的雪白雪白的还有一点点红扑扑的,白里透红,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邓青宁这才反应过来,伸手狠狠的在自己的眉心揉了两下:“完了,我这是不是把脑子一遍遗传给豆豆了?现在都迟钝成这样子了。”
胡辛铭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是精神还没缓过来吧。这个事情也不着急,反正记在这里了,以后时间长着呢,有什么事情再给还回去就行了。”
这年头谁家也没有那个家底子能大办酒席呀!
说完这个事情,邓青宁才想起来刚刚收到的信。
“英英考上了,首都师范。”这小丫头比她还有出息,也真是争气了,隔得这么远都能想象得到她爸有多开心。
比起她这个被推荐去进修的大学生,靠着自己的本事正儿八经考上的那才是真才实学。
“来信了?”
“嗯,来信了,信上说了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要到这边来了,但是家里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坐车,非得让等到要开学的时候跟同学一起。
到时候跟同学一起去学校报道,安顿好了再过来看我跟豆豆。”字里行间全都是怨气呀!
没出过远门的小丫头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乱,可能只觉得很美好,很向往。
胡辛铭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坐车,坐这么远不安全。”如果家里面有人能送的话,送一程也没啥。
关键他岳父那个职业特殊,也不是说想送就能送的,最多能把人送到内地火车站,不可能轻易来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