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的长辈,可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还有岛上那边,她真的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哪怕这几年她一直被架在那儿,工作一点都不忙,但依旧没有时间回去看一眼。
突然间在某一瞬她就觉得空落落的,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今年已经整整27了跨过28的门槛了。
跟胡辛铭已经结婚七年了,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孩子。
在她看来这一些的一些比留在团里不顾一切的往上爬重要的多。
所以她不是疯了,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家属房刚刚申请下来不久,因为一直没有做决定,所以她也没有动,正好也没有什么损失,可以还回去了。
“那边现在缺老师,在哪里都是干我的老本行,也都是在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不一定非得死磕这一条路。
边宁觉得她是在赌气,是在怨自己。
邓青宁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这几年的沉寂磨灭了她身上原本就残留不多的斗志。
那边的条件跟这边肯定没法比,待遇跟这边也没法比,尤其是住房,还是筒子楼或者集体宿舍,但是那边缺人。
当初在五七大学进修的时候,那么艰苦邓青宁捱过来了。
现在就算是再艰苦也比以前好很多。
10月末,恢复高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无数因此萌生希望,想借此成功返回自己家乡的知识青年都在挑灯夜读,想尽一切办法学习。
邓青宁背着自己的铺盖卷到了舞蹈学院分配给自己的宿舍里。
原本打算今年就要孩子,因为工作上的变动,两个人商量暂时不能着急。
胡辛铭肯定是要继续去考的,只有考了大学,才能往上进一步,正大光明的换个地方换份工作。
说实话,他其实挺喜欢现在的生活,很纯粹,很自由,也很轻松。
但人一辈子不能一直这样过。
尤其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已经成家的男人。
他得趁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抓住机会搏一搏,搏一份前程。
不说大富大贵,不说扬名立万,至少有一个安稳的家,能给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一个安稳的能依靠的地方。
安顿好了之后先去参观了校园,随后就跟其他的老师一起去开了个会。
北舞这边现在真的是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