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嗯?”
邓青宁是有点心虚的:“我之前是想起来了,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是要去信给说的。但是这么久都没见你说起来过,所以问一下。”
“肯定去了信的,还有我们两个人照的照片。我爸我妈他们那地方太偏僻了,照相什么的也不方便,所以回信就晚了一些。
前两天才收到,你要不要看看他们的照片?”
“当然要看一下,我还没见过他们呢。”
胡辛铭松开她去了书房,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信封,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了,然后又伸手把她揽了过去。
“信我也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呀!里面有两封信,一般是写给我的,还有一份是写给你,两封都可以看。”
“还给我写信了呀!”邓青宁听他这么一说真的好意外。
拆开信,入眼便是十分周正又带着几分娟秀的字迹。
“青宁你好:虽然一早就从辛铭的信中得知了你的名字,也看到了你的照片,像是见过了本人,但始终没能见一面。
所以,给你写信,多少还是有点冒昧,还请不要介怀……”
哪怕只是文字,邓青宁也能感觉出来对方在字里行间显露出来的语气十分温婉。
信也不长,只是简单的问候和祝福,以及对后面相见的期待。
却看的邓青宁眼睛里有点潮湿,她跟胡辛铭讲:“妈妈肯定是个性格很好很温和的人。”
胡辛铭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从信里面的言语间看出来的,而且这个字迹也能看出来一点。”
“那你可真是看走眼了了。我妈她性格挺火爆的,反而是我爸性子更随和一些。不过,寻常是看不出来的,都觉得我妈性格挺好。”
主要他妈那个人长相比较温婉,很有欺骗性。
这一点他绝对不可能说谎,也没有那个必要。
邓青宁拿了照片过来细细的端详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这个,胡辛铭觉得自己可以解释。
“她以前不是短发,头发留的可长可好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盘起来的,用一根木簪子绾在后脑勺上,那簪子还是我爸给她做的。
可能是到了那边条件比较艰苦,任务也比较繁重,觉得梳头发也成了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所以剪掉了。”
胡辛铭还没见过自己的母亲留短发,利索是利索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