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依旧是一地鸡毛过的十分痛苦。”
出生没法选择,那时候她们还没有思维,主打一个看命,主打顺其自然。
可现在她们有思维,有成熟的思想和灵魂。
婚姻如同第二次投胎一样重要,选择大于努力啊!
邓青宁有一瞬间的茫然:“可这不是每个人活在这世上最基本的吗?没有谁能真的在舞台上一辈子,总有唱不出跳不动的那天。
就算是我们现在,站在舞台上也只是那么一部分时间,离开舞台我们跟其他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而且,选择从来都是个相互的事情,你选择别人,别人也在选择你。
如果,她是说如果,到年龄很大的时候依旧没人追求,没有对象,有没有可能不单单只是自己心里考虑的太多,更重要的是自身的资本不够有吸引力呢?
如果是那样,大概年龄是最基本的资本了,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
当然,人各有志,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而且也是会变化的。
就像是她早先也没想过找对象这个事情。
这可能就是老一辈人所说的缘分吧!她虽然说重新来了一回,但在处对象和婚姻这件事情上,依旧是新手啊!
原本是想安慰一下邓青宁,不知道怎么弄的,一开口话题就跑偏了。
扯了一大堆没用的,最后愣是说困了睡着了。
夜晚该很凉快才对,但是邓青宁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生了火炉子的屋里。
找不到门也找不到窗,哪怕她足够镇定,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邓青宁,你在这装什么?你妈早就同意了的事情,你迟早要被我睡的,这会儿就摸你一下怎么了?
还是说你看不上我这个跟你年龄相当的,就想跟我爸有一腿,就喜欢被那老东西——”
明明什么都没有,邓青宁却觉得有一双手禁锢着自己的腰,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然用力,一个后踢朝身后踹了过去。
一声闷哼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边上的人被她踹醒了:“邓青宁!你半夜三更做梦杀人啊?”
之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怎么不知道这人晚上做梦也这么狠,一脚差点把人踹床底下去。
直到屋里的灯亮起来邓青宁才缓过来,歉意的看了看一脸怨气的何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