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据说是把脑子给烧傻了。
所以,没法计较。
好端端的正常人谁能那么跌份去跟一个傻子计较。
邵华锋依旧在发愣,主要是他手上的包裹没被打开翻的乱七八糟,是前所未有的完整。
他实在想不起来谁还能给他寄东西,并且寄来的东西还不会被队上的人翻来覆去的“查看”。
好奇又有些忐忑,完全没管送东西来的人走了还是还在。
邓青宁也没寄别的,那包裹看着大,是因为里面装了两件衣裳,都是在百货大楼估计着买的,一件棉衣,一件单衣,还有一包水果糖。
衣裳,她是想着只要邵华锋足够坚强,一定能等到云开月明的那一日。如果真能熬到离开的那一天,能堂堂正正的不那么狼狈的离开那个地方。
糖,纯粹是邓青宁脑子一抽买的。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
日子过的那么苦,偶尔能尝到一点甜,或许才会更加的有盼头一些。
她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帮到邵华锋,但是这已经是她争取了半天的结果。
包裹是边宁让人帮她寄的。
她自己根本不行。
邵家一家子身份背景不好,稍微一不注意就会惹下麻烦。
而且,但凡是外边给他们的东西,那都是要经过层层审查。
到他手里是个什么样子,还剩下什么那都不好说。
也无需让对方知道是她寄的,她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求的只是心中的那一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