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过去问那师傅:“怎么样?还是不行吗?”
司机灰头土脸的从车子底下爬出来,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行,我估计公社农机站的人不一定就行,我得先去问问,不行就得去县里面求助。咱们怕是要搁浅在这一阵子,暂时走不了了。”
边宁去拿了公章给他开了一张证明:“你跟我们一起,先去公社那边,他们能行你就直接带过来,如果不行你跟他们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便捷的交通工具去县城一趟。”
“哎,好!”有了盖公章的证明,办事就容易多了,不然得处处碰壁。
走了,都走了。
郭师父的大锅还没撤,底下又添了点秸秆把火生起来,放了点油在锅里:“得把这豆腐煎了,不然放不住。”主要他听见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所以这个下一顿饭十有八九也要在原地解决了,趁着这会儿锅底还热乎着。
“这豆腐啊,尤其这边这个豆腐,其实还是煮烫了蘸辣椒吃活豆腐最好。什么东西原汁原味吃起来最带劲。”只不过他们出门在外没这个条件,有口吃的就行了,不讲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