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站在你身后。”
邓青宁的手轻轻的贴在他的心口,隔着衣裳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以及他这个人传递出来的温度。
“还记得我去鲁省接你们去文工团的那一路吗?”
邓青宁的手从他心口拿开:“当然记得,那会儿我跟温可卿,还有月明明,我们一块的。在站台汇合的时候我先看见了月明明,那姑娘可真好看,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真好看啊,看的人心都化了,就跟会说话似的。”她长那么大都没见过长的那么好看的人,老一辈形容姑娘家好看,总是说谁谁谁跟天仙似的。
天仙什么样子的谁见过啊。
但是见到月明明的那一刻,天仙这个词在邓青宁眼里一下子就具体化形象化了。
可惜进了团之后她们没分到一起,关系还没有真正热络起来就彻底的淡了。
邓青宁走之前见过她一回,她结婚了,没有留在团里,去了军区,随军了。
“然后我又看见了你!”邓青宁坐在那,胳膊肘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托腮,微微侧目看着胡辛铭。
明知道她有可能是在逗自己,胡辛铭还是好奇的问:“然后呢?你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是个什么印象?”虽然是无意间闲谈,但是胡辛铭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