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各种表演。我总觉得当初我爷爷跟奶奶下定决心搬去苏城,不仅仅是因为豫省那边遭灾也不单单是因为我爸爸的来信。
还跟我和那位叔父有关系。大概是想让我远离他,免得近墨者更黑。
但是即便是换了地方,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爱好不是那么容易就丢下的。到上高中的时候,刚刚上了一学期就直接去了文工团。
我大姐是医生,二姐早先去的连队,成家之后到地方当了公安。我哥哥原先在当地中学教书,这些在我爷爷奶奶眼里才算得上是正经工作。
我这个,简直就是邪门歪道。
我大姐说我这也算是参军。我爷爷说人家参军都是抱着枪杆子打敌人,我这是在台上扭来扭去供人取乐,不是一回事。总之,那会儿闹的很不愉快。
但是我那会儿也挺执拗,原本是喜欢,也不一定非得走这条路。他越反对我越要走。”
跟他相处的人都说他性子好,温和,热心——但是没人知道他其实有时候也是个犟种。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跟我奶奶了。不过时有书信来往,他们上了年纪需要人照顾,被我大伯接走了。”
“所以,老家现在是没人了吗?”
“早先我哥在那边教书住在家里,后来因为这场革命,他也去下边了,家里就暂时没人了。”
胡辛铭从离开家之后从没有跟谁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没有跟谁这样详细的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
“等过了十五,我就写信去,把我们俩的照片寄回去给他们看。”
邓青宁要是没听他说这些还好,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不喜欢在台上唱啊跳的那一套,会不会——”会不会很排斥胡辛铭找了她这么一个对象?
“不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胡辛铭打断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世道不停的在变,年龄也在变。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只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也清楚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这个时代早就不是他们那会儿了。”
胡辛铭转脸看着她:“他们见到你,只会觉得我可能是撞了大运,遇上你这么优秀的姑娘。”
以前说话挺含蓄的人,这会儿真的越来越直白了。
直白的让邓青宁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看出来她有些不自在,胡辛铭默默的移开不怎么想移开的目光。
邓青宁伸手搓了搓脸:“我年前给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