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宁跟胡辛铭说了他走了之后队上的一些琐事儿。
听说他们去参加修水库,胡辛铭惊讶的不是一点半点。
因为去年冬天他们来之后也去过。
那个劳动力度真的强的很。
“今天你们集体请假出来玩啊?”难得请假一天,该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们是集体请假出来玩,刚好送一下我。”
胡辛铭又是一愣,抬眼看着她,静静的等待她的下文。
“边老师来这边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她来找我了,我也答应了。
原本是昨天,当时就应该跟着她的车子一起去地区那边的。
但是我不想走的这么仓促。
我要来跟你见一面,亲自跟你说一声。”
胡辛铭深呼吸一口气,笑了一声,目光收回去了一瞬,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跟她说了一声:“恭喜你啊!”
只要能重新回到那个地方,后边稍微注意一点,他觉得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波折。
文工团目前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并没有直接全部解体,这就是一个信号。
这说明,无论风向和政策怎么变动,这个团体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都有属于它无可替代的价值。
只要能坚持下来,以后说不定能重现辉煌。
“我……”邓青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面临着分别。
原本胡辛铭在这边县城工作还好,他们离得也不算远。
想见面的话总能抽时间见到。
但是她跟边宁一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到哪个地方落脚。
更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在何时。
甚至于她都不敢说他们这辈子到底还能不能再见面啊?
“是要直接回首都去吗?”
胡辛铭问了她一声。
“还不知道,我来看看你,然后就坐车去地区,去那边找边老师,随后再听具体的安排。
等我真正安顿下来,给你写信吧。”最起码现在,胡辛铭工作的地方暂时是稳定的,不用担心信寄过来接收不到。
“好!别忘了我们一起照的照片,我等你的来信,到时候我好把照片也寄给你。
不管是回首都继续训练,还是去别的地方演出,在有条件的地方把能用到的东西都置办一点,注意安全注意保暖,好好吃饭,也要好好休息。
你的基本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