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青宁他们迎来了下乡之后的第一个忙季。
开始摘棉花了,队上种的棉花不算多,主要是要完成任务指标。
完成之后剩不了多少。到年底核算工分之后发放到各家的少的可怜。
可即便如此也得种,上面的任务压在那里呢,没有的话拿什么交?
种一点多少还有点余头,家家户户不需要棉花票到年底按人头都能分到一点。
不种的话,等到冬天寒风嗖嗖的刮。一家老少没有棉衣,没有棉裤,没有棉被,这日子要怎么过?
每年收这个东西的时候是最烦人的时候。
最烦的就是高胜利。
因为队员的思想觉悟道德素质参差不齐。
总体来说,只能往中等偏下了说。
尤其是那些老娘们儿脸厚的不得了。说一百遍,说的再难听都不长记性。总是偷偷摸摸用各种方法私藏棉花。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高胜利一天到晚都是骂骂咧咧的,恨不得自己像孙猴子那样有一双火眼金睛。
一到这个时候队上的气氛是最差的。
没有哪一个不骂他的。
说什么的都有。
江成安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这都不是事儿,你开个会,开个动员大会,让队上的社员相互监督。
如果发现谁手脚不利索,私藏棉花,举报之后一经查实,有奖。把对方藏起来的棉花奖励给举报的那个人,再适当的给讲点别的。
被人举报过的,不仅要把赃物搜出来,忙完了之后还要开批评大会,到了年底的时候,在总工分上再扣一点。
人不狠站不稳,有罚有赏就能事半功倍。”
高胜利砸吧的嘴琢磨着他说的这个。说不定能行,反正听起来还是有点名堂的。
他执行力度还是挺快的。
琢磨了一下之后当天下午就把这个会开了。
并且扯虎皮拉大旗:“这个事情我已经给大队那边说了,别的生产队后面怎么执行我不管,咱们生产队绝对是严格执行。
举报的人也不要怕得罪人,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给人留余地。回头我就在门口订个木头箱子,看见谁私藏了,你就把谁的名字写纸上,给我塞箱子里去就行。
把你的名字也留上,回头奖励的时候我也不会大张旗鼓。咱们相互监督了也相互不得罪。”
江成安在那里感叹:“这人不怪能当队长的,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