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大一点看看能不能听进去人话。
也不指望什么考初中考中专进城当工人的话了。就想着多少识几个字,别当睁眼瞎,最好是能学会算账,以后过日子不要被人给哄了也算是不错了。
但是还没能等到三黑子松口去学校,他先闹着要跟城里来的这几个耍把戏了。、
邻居笑话他:“你看看人家城里来的,不管是男是女都长那么俊,你再看看你,黑的给驴屎蛋子似的。人家往那一站就能招旁人去多看两眼,你往那一站指不定吓跑一片。你还跟人家学,学啥啊?你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人家会的那些本事叫个啥。
还耍把戏,我看你这孩子长的像个把戏。”
三黑子直哼哼,反正心意已决,回去缠了爹又缠娘。
他年龄虽小,但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
他自己到底还小,说什么都不算。
说要干点啥就跟开玩笑似的,没有人会当真的。
想要正儿八经一点,想要城里来的人重视,还得他爹娘出面,靠牢了才靠谱。
高全顺跟银花两口子宝贝这个儿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一听他要跟人学,合计了一下似乎也行。
银花听高胜利说,人家这些人都是文化人。
不是只会唱歌跳舞。
跳舞那得练功,唱歌那得识字得识谱啊,不比上学认那几个字轻松。
再三的跟他确定了,铁了心的要来,这就扒拉了家底子拿了点他们觉得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来了。
胡辛铭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末了还是胡辛铭开口询问:“他这么小不去念书吗?”
高全顺叹气:“念书,我们也想让他念,但是他不愿意去。就从昨天看了你们表演之后,一下子有目标了,要跟你们学,要练能飞起来的功夫……”
胡辛铭伸手对着难得稳重不跳脱的小孩子招手:“你过来!”
三黑子哦了一声,把他那坐在板凳上跟扎了刺一样的屁股给抬了起来,周身是长这么大难得瞧见的局促。
“胡叔叔。”他真的是怪紧张的。
人家说他黑说他丑,说他大字不识一个,城里来的是看不上他这样的不会收他的。
“我们在这里待多久不好说。”胡辛铭也没有底,他们是来支援的,来这边支援多久,来的时候并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要在这边待多久。
“最重要的是,你要清楚,能做到那种程度,就是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