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那都不够看的。
“当工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铁饭碗谁不想要?那竞争大着呢!你不去打听答应这次欢迎活动县里要来多少人,都来些谁?提前有个好印象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有百里无一害我跟你讲。
你要是觉得我在胡屌扯,那我就当我在对牛弹琴了。”
这话他说的是真心实意话。
他队上也有知青。
虽然比不得一队来的这几个,但是教队上的人唱两首歌还是没问题的。
他之所以废这么多口水还不是因为队上有社员心动了,想把家里的小娃儿弄来一队跟那几个学点本事。
先不说学多学少的事情了。
不是有一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好人学好事。
城里来的娃儿有文化有见识,跟着他们屁股后边只会好不会差。
小娃儿在家又干不了多少活,学校不愿意去,在教室里面坐不住。
难得对一件事情感兴趣愿意试一试,大人自然是要支持的。
“我说的也是实话,不是搪塞你的。”高胜利叹了口气:“我那会儿还琢磨呢,上边开了口,我们小老百姓肯定是要努力响应的。我今年算是运气好,遇到这么几个不让我操心说不定还能给我帮上忙的。
但是我一把年纪了,我也不能舔着个逼脸去占人家年轻人的便宜。我想着去问问看看应付这一次的任务大概得多长时间,不行就让他们集中时间给教一教,别下地了,工分给他们按着正常的算。
没脑子那就只能靠力气吃饭,有脑子那就用脑子吃饭。
我也不跟你打那马虎眼了,说的我口干。你想要干啥你想清楚,想清楚了再跟我说。但是不能让人家白干,你也休想占我们队上的便宜。
你们队上得出口粮,我这边记工分,你们那边至少出一半的口粮。”
不是他狮子大开口,是他太晓得这些人什么情况了,都是无利不早起喜欢占便宜的。所以不能太好说话,反正主动权在他们自己手里。讨价还价的事情。、
不过这个事情他还得跟几个年轻人通个气,孔径得一致才行。
当然这个事情也的跟队上的社员知会一声。
只是知会,同意不同意那不重要。
这个事情他不需要征求谁的意见。
没那屌本事的就别那么多屁话。
胡辛铭他们已经定下来第一个节目了,而且不用耽误干活,在地里面就能按着语气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