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胡辛铭这个不吃辣的,嘴唇跟抹了胭脂似的,眼尾都是红的。
“大意了,辣椒切了我该淘洗一遍去一下辣味的。”
胡辛铭那眼泪婆娑的好像被谁狠狠的欺负了一样。
他摇摇头:“习惯就好了。”他一个人清淡,总不能让大家都跟他吃那清汤寡水的。辣是辣了点,但是确实很可口。
几个人边吃饭边聊天,胡辛铭把下午表演的事情跟他们几个说了一下:“你们是不是稍微准备一下?”
刘社会好奇的问:“你们要怎么表演?”
江永成道:“就唱唱跳跳,会什么就给当地的老乡展示什么呗!你们俩,不对,你仨有什么想法吗?”
三个人齐齐摇摇头。
“唱歌也是可以的。”上过学,别的不会,吼几嗓子总是可以的。
“哎呀,大男人要能吃得开,别这么扭扭捏捏嘛!你们会什么,要大方的展示出来,这么羞答答的会很吃亏的。”
周团结沉默了半天才道:“我会拉一点二胡。”这算是家传的,他爷爷原来是戏院的,也算是耳濡目染,但是已经很久没碰那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