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顺便多说一句。
你娘其实也很清楚她自己的下场,所以在临死前,求我善待她的孩子。
我对她说:宋小荷,你说错了,这不是你的孩子,这是我郭礼兰的孩子,一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善待自己的孩子。
她听完,轻轻笑了,然后便端起那碗药。
皇帝啊,你娘不过是个宫女,大字不识几个,却也知道只有她死了,你才有好日子过,那么你呢?”
郭礼兰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怎么就不明白,有些前尘往事就该埋在土里,永远不要去翻开,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你怎么就弄不清楚,我们娘俩虽然不是真正的母子,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比真正的母子还要紧密相连。”
“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好一个真正母子,紧密相连。”
赵玄同双手用力一撑,猛地站起来,脸上是沸腾般的暴怒。
“你把我当成真正的儿子看了吗?
你在意的是我这个儿子,还是你的荣华富贵,你身后吴家人的荣华富贵?”
郭礼兰的个子不高,赵玄同这一起身,气势一下子就压过了她,逼得她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
“我娘宋小荷是低贱,可你又高贵到哪里去?如果你不是攀附上吴家,你也不过是这世间最低贱的女子。
怎么,吴家的水米养一养,你就镀上一层金了?
父亲三宫六院,你既不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也不是家世最厉害的那一个,凭什么,你能做贵妃?
那是因为有了我!
有了我,才有了你的青云路。
父亲的贤妃,淑妃,庄妃……她们的家世背景,哪一个不超过你?她们中哪一个不能取代你?
不是你养育我,保护我,而是我,成就了你!
郭太后,我和你之间,是母凭子贵!
你的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为的就是掩盖你杀我娘,抢了我的心虚!”
“你……”
“你说是父亲杀了我娘……”
赵玄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他声音陡然一厉:“如果不是你起了李代桃僵的心思,她怎么就不能活?”
也许是赵玄同的面容太过狰狞,郭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脸的青紫。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