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还有我。”
沈业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几人:“刚刚那一段,你们听出了什么?”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卫东君眉头一皱,脱口而出:“瞬间引爆。”
沈业云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还是钱月华说得对啊,若非阿君是个女的,卫家的继承人,怎么着也轮不到卫承东那小子。
“宁夫人是前一天和灵帝吵的架,灵帝拂袖而去的时候,是宁夫人愤怒情绪的最高点。
她的真心痛发作,也应该在这个时候发作,而不是隔了一夜。”
卫东君看一眼宁方生,见他盯着沈业云,没有半点要开始说话的意思,忙提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话似乎有点牵强,宁夫人的真心痛也不是一年两年……”
“问得好。”
沈业云出声打断:“谁都知道,宁夫人的病不是一年两年,所以她身上常备有苏合香丸,或者麝香保心丸这两种药。
听太子说,宁夫人连药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可见这次发病极为凶险。
而宁夫人上一回真心痛发作的时候,她人在宫外,消息传到宫里需要时间,皇帝请裴景去看病,也需要时间。
宁夫人还等到了裴景去,怎么经过几年的精心调理,她的病没有改善,反而严重了呢?”
卫东君动摇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蹊跷得很。”
沈业云用力一点头:“于是我们干了一件事。”
卫东君:“什么事?”
沈业云:“我们找人暗中盯着裴景。”
卫东君:“盯着他做什么?”
沈业云:“宁夫人的死是宫中辛秘,我们俩的手伸不到宫里,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只能盯着裴景,毕竟裴景是最清楚宁夫人病情的人。”
卫东君:“你们是不是怀疑他……”
“自古医毒不分家,医生能治病救人,但他们如果想害一个人,也能做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
沈业云停顿了一下。
“裴景名声在外,四九城里人人竖着大拇指夸,如果他名副其实,那么我们的这个怀疑不成立。
但如果这人的好只是表面,暗下也有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么这个怀疑就有了支撑点。
卫东君:“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这是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办法,整整半年,我们一无所获。
你们想象不到,裴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