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云的脚边,他只要一弯腰,就能够着。 沈业云垂眸,看着那一盏小小的油灯,突然叹了口气。 “四郎活着的时候,我腿脚不便,总是他凑过来;如今他死,也只有我凑过去。” 四郎? 小叔! 卫东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孤坟,耳畔嗡嗡直响。